溪谷中回荡,癫狂而得意。
“天赐侯!你看到了吗?你自己的力量,打在自己身上,滋味如何?”
可他的笑声刚出口,便看见陆沉的嘴角也勾了起来。
那是一种猎人终于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笑。
安铁生的笑声很快停下。
他皱眉,冷声问:“你笑什么?难道不知道,你在我面前毫无胜算?”
陆沉抹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那双眼睛古井无波。
“我笑你……”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落进在场每个人耳中。
“马上就要死了,还不自知。”
安铁生面色一沉,冷哼一声:“多说无益,那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两人再次冲上前去。
这一次,陆沉的拳头比之前更快,更猛,更不讲道理。
拳罡如流星坠地,拳影如山崩地裂。
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安铁生挥拳迎击,铠甲上的暗光疯狂流转,一切如常。
可这一次,他终于感觉不对劲了。
因为铠甲在颤抖。
像是,它在恐惧!
陆沉的拳头,一拳接一拳,全都砸在那几处他早已锁定的破绽上。
那些破绽在铠甲吞噬了足够多的力量之后,终于变得清晰。
清晰得如同黑夜中的灯火!
他的拳头精准地落在那几处纹路稀疏的地方。
一拳,两拳,三拳。
咔嚓!
那件让他引以为傲的铠甲上,裂纹从拳锋落点处蔓延开来。
如同蛛网,迅速爬满整件铠甲。
那些暗光在裂纹中挣扎,闪烁,然后熄灭。
铠甲上的活物发出无声的嘶鸣,像是在痛苦地挣扎。
铠甲之上,附着的活物随着嘶鸣声,彻底崩碎。
铠甲还在,可那层让陆沉吃尽苦头的吞噬反震之力,已经消散无踪。
只剩下那些光秃秃,颜色黯淡的甲片,还勉强遮掩着属于安铁生可怜的自信。
安铁生的面色彻底变了。
他的眼中满是震惊,满是恐惧,满是不信。
“不可能!!”
“这是老祖宗亲手炼制的!!怎么可能!!”
他拼尽全力,将铠甲中最后残留的一点力量尽数抽出,化作一道狂暴的冲击,朝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