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声音沉了下来:“若是日后有人再来,只要肯付出代价,依旧能把它唤醒。”
代价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血祭!
像之前一样,用无数充当徭役的百姓的命,用他们的怨念,将这头孽龙重新催熟,再一次抽取龙脉的力量。
佛堂中安静了片刻。
“之后的事,我会处理。”
宁青虹收回目光,声音平静而笃定:“我会抽调人手过来安崖府。”
她转过身,望向佛堂外渐渐亮起的天色:“而且,安崖府眼下的烂摊子,也确实是时候该收拾了。”
陆沉没有细问。
这些事说到底都是锦衣卫内部的决定。
他一个外人,问得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更何况,以宁青虹的手段,安崖府接下来会是什么光景,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那必定是腥风血雨,人头滚滚的场面。
那些盘踞在此地数十年的势力,怕是要被连根刨起一遍!
他唯一担心的,是杀得太狠,安崖府的局面会不会瞬间崩盘。
可转念一想,主事的是宁青虹,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能在京城那种地方站稳脚跟,靠的从来不光是心慈手软,论手腕,也少有人能比的上。
只是她向来习惯用最简单的方式去解决问题罢了。
“安家那些人,在安崖府盘踞了太多年,根深蒂固。”
陆沉还是提了一句:“轻举妄动,岭南未必稳得住。”
宁青虹嗤笑一声。
“岭南不稳?”
她挑了挑眉:“你放心,再怎么不稳,上头还有齐王盯着。”
“他可最见不得地方上有人跳脚,安家要是真敢掀桌子,都不用我动手。”
她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倒是你,得小心一些。”
“我留在这里,能帮你的有限。”
“可沐王府那两位世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不会放过你。”
陆沉神色不动。
“拉拢你没可能,那就只剩下针对了。”
宁青虹盘算着:“沐晨云手里攥着玄教,沐晨风手里攥着禅教,你刚杀的那个胖和尚,就是沐晨风的人。”
她看了陆沉一眼:“更麻烦的是,你身上有禅教的道果。”
“这东西,沐晨风曾经志在必得,现在道果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