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如果单纯去解释的话。”宁青虹冷笑一声,“你解释得清吗?”
“所以你最好安稳一些,先把境界提上去,踏踏实实迈过宗师那道坎。”
“我在这儿一日,就能保没有宗师之上的人对你出手,但你记住……”
“玄教和禅教的底蕴,远比你看到的要深!”
“他们即便不是宗师,也有的是手段要你的命。”
陆沉与宁青虹再聊了几句后,干脆利落的抱拳告辞。
宁青虹微微颔首,身形一转,便又回到了那座残破的佛堂之前。
她负手而立,衣袂在山风中轻轻拂动,像是一尊钉在此处的石碑。
陆沉没有再回头,大步流星地穿过开凿出来的地窟,从来时的洞窟内走了出来。
此时山中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树影幢幢,像是无数沉默的巨人俯身窥探。
脚下的碎石路崎岖难行,两侧的灌木丛中不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密林到了尽头,山风陡然大了许多,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远处天边已泛起一线鱼肚白,将暗未暗的群山勾勒出层层叠叠的轮廓。
陆沉仰起头,将两指放入口中,打了一个尖锐的唿哨。
哨声在山谷中来回震荡,久久不绝。
片刻之后,高天之上传来一声清越的鹰啼。
一道黑影从云层中俯冲而下,速度快得惊人,双翼展开,足有三丈有余,遮天蔽日一般。
气流被它巨大的翼展搅动,吹得地面的枯草伏倒了一片。
青鹰稳稳落地,铁爪扣住山石,发出金石交击的脆响。
它微微偏头,赤金色的眸子看了陆沉一眼,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
不等陆沉回应,一道白影已从鹰背上纵身跃下。
那是条通体雪白的细犬,体型修长,四蹄落地无声,像是一团流动的月光。
它绕着陆沉的脚边转了两圈,又仰起头,用湿润的鼻尖去蹭他的手背,喉间发出呜呜的低鸣,亲昵得不像话。
陆沉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细犬便心满意足地收声,乖乖蹲在一旁。
他足下一点,纵身跃上鹰背。
青鹰感受到背上的重量,双翅猛然一振,狂风骤起,山石间的碎屑被卷得四散飞溅。
唳!
鹰啼裂空,青鹰扶摇直上。
大地在脚下急速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