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沉在催动它,是药力太猛,太烈,太蛮横,逼得护体真罡不得不全力运转来消化这股外来的力量!
气旋在丹田中飞速旋转,越转越快,快到几乎要失去控制。
可每一次旋转都有新的罡气被锤炼出来。
旧的杂质被甩出去,剩下的越来越密,越来越沉,越来越接近某种难以言说的圆满。
小黄门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走着走着,身后的队伍越来越安静,安静到只听得见马蹄踏在官道上的声响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
队伍中央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没有人敢靠近那片区域,甚至连马匹都本能地绕开,宁可挤到路边的灌木丛里蹭得满身是刺,也不愿意踏入那片区域半步。
像是那片空气里有什么让它们感到极度恐惧的东西。
小黄门眯起眼,仔细感应,心头猛地一跳。
陆沉周身的气场变了。
不是外放的杀意,不是刻意释放的威压,而是那层护体真罡本身散发出的压迫感。
它在不断地向外辐射,像是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星辰。
虽然表面平静,可那些靠近它的人,畜,甚至空气,都能感受到那股从内部涌出,几乎要将一切碾碎的恐怖力量!
小黄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有一种被人握在掌心,随时可能被捏爆的窒息感。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种不适压下去,余光扫了一眼其他随从。
见他们一个个脸色发白,额头冒汗,有几个甚至已经落后了足足数丈,宁可掉队也不愿靠近。
他心中越发感觉古怪起来。
这家伙到底在修炼什么鬼东西?
小黄门心中暗骂。
他不信陆沉能在七天里练出什么名堂来。
真罡的打磨靠的是水磨工夫,日积月累,一寸一寸地往前推。
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靠一枚丹药就一蹴而就。
他几年前见过一位前辈冲击真罡大成,花了整整三年。
你陆沉再厉害,七天能翻出什么浪花?
到了府城,自然有收拾你的人!
玄教,禅教,世家豪强,哪个不想要你的命?
更何况还有那些暗地里请来的真正高手!
你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