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得过所有人?
七天时间,你陆沉就是修炼出花来,也注定了改变不了什么!
小黄门收回目光,继续催马前行,可那股压在胸口的沉闷感始终挥之不去,像是一块浸了水的棉絮,堵得他喘气都不顺畅。
第五天。
夕阳将落未落,天际烧成一片暗红。
队伍行到一处山口,风从两山之间灌进来,带着水汽和草木的腥味。
陆沉忽然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像是沉寂了千万年的火山终于等到了喷发的时刻,所有的力量都被压缩到了极致,只差最后一道裂缝,最后一个契机,就会彻底爆发!
纯元大丹的药力已经被他彻底吸收。
那股狂暴的药力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全部化作了独断天罡的养分。
真罡从大成到圆满,最后一寸被填得严严实实,经脉中的真气运转无碍,气血充盈如潮。
每一个穴位都像是蓄满了水的池塘,只等闸门打开的那一刻!
他可以突破了!
气关九洞,就在眼前。
现在,他随时可以冲击!
陆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正要收回目光,忽然心头一动。
前方。
山口的阴影中,坐着一个大汉。
那人盘膝坐在地上,衣衫半敞,袒露着毛茸茸的胸膛,满脸横肉,一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善意,只有赤裸裸不加掩饰的杀意。
而他的手里,捧着一只酒杯。
那是一只人的头骨。
下方被整齐地削去一半,打磨得光滑发亮,边沿还嵌了一圈铜箍,像是什么珍贵的酒器。
大汉仰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他浑然不觉,砸了咂嘴,满脸享受。
队伍停了下来。
小黄门使了个眼色,一个卫兵会意,催马上前,板着脸喝道:“什么人?王府公差出行,速速让开!”
大汉没动。
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往头骨杯里倒酒。
酒液从壶嘴里倾泻而出,落入杯中,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刺耳。
那卫兵脸色一沉,正要再开口,大汉忽然抬起了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瞪了那卫兵一眼。
然后他张嘴,喷出一口酒水。
那酒水从他口中射出,速度之快,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