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杀死!
没有人敢再开口。
风从官道上吹过,卷起几片枯叶,从他们脚边滚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陆沉轻哼一声,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去,给我把剑拿回来。”
队伍中走出一个士卒。
虎背熊腰,满手老茧,一看就是刀口上舔血的老兵。
他大步走到那女修面前,毫不在意她瞪大的眼睛和尚未散尽的体温,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将短剑从树干上拔了出来。
剑身上还挂着血珠,他随手在女修的衣襟上揩了两下,擦得干干净净,转身小跑着回到陆沉马前,双手将短剑递上,动作恭敬得无可挑剔。
“侯爷。”
陆沉接过短剑,收入袖中,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几个面如土色的玄教弟子。
那一眼不算凌厉,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那几个弟子却像是被什么凶兽盯上了一般,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陆沉没有再看他们,拨转马头,带着队伍缓缓远去。
马蹄声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只剩下几个玄教弟子站在血泊旁,像几根被风吹雨打过的木桩。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他声音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或者两者兼有。
“我要回去禀报长老,我要陆沉死!”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抱起两具尸体,跌跌撞撞地朝府城方向走去,背影仓惶得像是一群被端了窝的兔子。
陆沉连回头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小黄门催马凑了上来。
他斟酌了半天措辞,小心翼翼地开口:“侯爷,何必跟几个小辈一般见识?这样做法,未免有些……太激了些。”
陆沉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算冷,可小黄门还是觉得后背一凉。
“担心我跟玄教的人激化矛盾?”陆沉问。
小黄门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担心他们会出手对付我?”
小黄门又点了点头。
陆沉收回目光,望着前方渐渐清晰的府城轮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不这样做,难道玄教的人就不会跟我作对了?”
小黄门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你自己应该清楚,我这一趟过来将会遇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