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陆沉的声音不高不低,被风送进小黄门的耳朵里。
“那还不如将我的态度摆得更鲜明一点。”
“谁要是真想来探探我的底,那就先做好送命的准备,这样对大家来说,都很好。”
小黄门沉默了。
他坐在马背上,跟着队伍缓缓前行,半晌没有说话。
官道两侧的树木渐渐稀疏,远处的城郭越来越近,水汽氤氲,将那一片灰黑色的城墙衬得像是一幅水墨画。
他想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许多,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侯爷思虑长远。”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陆沉的背影上,心中却在想。
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天赐侯的性子能暴烈到这种程度。
杀人如麻,玄教的人都说杀就杀,毫不含糊,毫不手软。
这可是玄教,莫说岭南,便是整个大乾,都最不能招惹的势力之一!
得罪死玄教的人,可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就算是朝廷,也不会放过一个与玄教彻底撕破脸的人。
可陆沉偏偏就这么做了。
当街杀人,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小黄门越想越觉得心里发寒,不敢再往下想了。
上横府城到了。
三条大江在此交汇,浩浩荡荡的江水冲刷出一片宽阔的平原。
城池坐落在平原正中,灰黑色的城墙高大厚重,城楼飞檐翘角,气势恢宏。
水汽从江面上蒸腾而起,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远远望去,竟有几分海市蜃楼的缥缈意味。
城中街巷纵横,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吆喝声、说笑声混成一片,热闹得不像话。
陆沉被带到了一座早已准备好的宅院前。
宅院不大,但胜在清幽。
三进三出的格局,前院有影壁,中院有池塘,后院有假山,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仆从已经洒扫干净,被褥全新,茶水温热,一切井井有条。
天赐侯的身份摆在那里,该有的待遇一样不少。
陆沉没有多做停留,简单洗漱之后,便进了书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他盘膝坐在临窗的木榻上,缓缓合上眼。十绝武经的经文在心中逐字逐句地浮现出来。
这门功法,他研究过很多次了。
十绝武经,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