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
他开始尝试修持十绝武经。
只是这进度依然缓慢。
不是他悟性不够,而是十绝武经的层次太高。
每一重都需要对天地法则有足够深的领悟。
他一个气关九洞的武人,靠外物强撑到宗师的门槛已经殊为不易,再想以此为基础领悟更高的东西,便如盲人摸象,摸到哪算哪。
烦闷!
一种被堵在瓶颈上不得下不去的沉闷感拥堵在陆沉心中。
像一条被冰封的河流,水还在流,可流得太慢,慢到几乎看不出变化。
这一日,虞国又来强攻。
这次来的不是一窝蜂的冲杀,而是四个人。
四个人,分四个方向,同时踏入剑阵。
每一处阵眼各有一人。
灰袍道人那侧的敌人是一个手持长枪的黑甲将领,枪法凌厉,气势沉稳。
北侧阵眼的敌人是一个身披银甲的中年文士,手持铁骨折扇,步伐飘忽不定。
西侧阵眼的敌人是一个魁梧如铁塔的大汉,赤手空拳,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在震颤。
陆沉的东侧,来的是一道灰色的僧袍。
莲花僧。
他从剑阵中走来,赤足踩在冰冷的泥土上,僧袍被剑气吹得猎猎作响。
剑光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将他撕碎,他双手合十,口诵真言,一道道金色佛光从体内涌出。
那些佛光不刚猛,甚至有些柔和,可剑光落在上面便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被消解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不像是闯阵,更像是散步。
陆沉看着他从剑光中走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莲花僧在他面前十丈处停下,抬起头看着城头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双手合十,低低诵了一句佛号。
陆沉盘膝坐在诛仙剑下,低头看着剑阵中那道灰色的僧袍身影,语气平淡:“今日没想到你竟然会过来,难道你不知道此前已经有很多人都死在我面前了?”
莲花僧双手合十,眼帘低垂,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站在剑光之中,金色佛光与诛仙剑光交相辉映,将他的灰色僧袍染成一片斑驳。
“今日前来,小僧自然是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诚然,可能会被你所斩杀,但也未尝没有斩杀你的机会。”
他顿了顿,眼帘抬起,那双清亮如秋水的眸子望向陆沉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