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级别的人类修士,也算“大妖”。
这个发现让陆沉有些惊喜。
他先前以为,想要完成这道果的仪式,得去猎杀那些真正的妖兽才有可能。
可这天下的妖兽本就不多,灵潮未复,妖兽想成宗师更是难上加难。
他已经做好了等到灵潮真正降临时再去完成这个仪式的打算,甚至做好了这辈子都完不成的准备。
没想到柳暗花明!
他将许溟体内的死气彻底炼化,又将那枚玄戒捡起,旋即离开了这荒山。
陆沉回到道城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换了身衣裳,吃了顿晚饭,坐在书房中翻了几页书,然后早早地歇下了。
没有人能想到,此时表现的如此平和的陆沉,已经在道城之外,经历了一场宗师级别的厮杀。
也有一尊宗师,悄无声息的陨落在了道城之外。
……
玄教在岭南的分坛,气氛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清玄道人坐在上首,在场的长老们面色铁青,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话。
总坛的问询已经来了,措辞严厉,语气冰冷,只有一句话。
玄教宗师为何身死?
“许溟死了。”
清玄道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死得无声无息,连一个浪花都没翻起来。”
他将总坛的密信放在桌上,那轻飘飘的一张纸落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场的长老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在愤怒,有人在盘算。
许溟是玄教在岭南分坛排名前三的战力。
阴阳境后期,修行数十年,剑术精湛,法宝众多。
他死了,死在一个刚刚突破宗师不到两个月的年轻人手里。
这个年轻人,还是他们当初极力主张扼杀却未能成功的那个!
“陆沉必须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开口,声音沙哑,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许溟的死已经让我们在岭南的威望大损,若是再让他活着,日后玄教的颜面往哪里搁?”
“杀?拿什么杀?”另一个长老冷笑,“许溟都杀不了他,你我出手就能成?别忘了,他现在还有朝廷的封赏,沐王府的庇护!能找到出手的机会本就不多!”
清玄道人抬起手,止住了争论。
他的目光在在场所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角落中一个一直没有开口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