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陛下再问罪,可就问罪到你头上,你要怎么办?”
安世桓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像是某种试探得到了验证:“所以说,面对这般境况,你能改变什么?又怎么可能凭借一己之力,踏平我一整个安崖府!”
陆沉抬起头来,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也依旧平淡:“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讲这些大道理。”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说到底不过是个武夫,没那种能力去想那么多事情,我也只看得见眼前的事。”
“你们欺压百姓,我来管,府君欺压百姓,我也管。”
“朝廷的事我虽然管不着,但有些事若是到了我面前,那就只能去管上一管。”
安世桓的眉头微微挑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不愿听见的东西:“天赐侯,你这是要造反?”
陆沉摇了摇头:“说到底,我只是奉大乾律法,为民除害,可与造反沾不上边。”
安世桓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疯了!难不成你要将整个安崖府的人都杀光?”
“如果真的坏到根子里的话,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陆沉的语气依然平稳,像在谈一件可以称量的事。
“但在那之前,我还想给大家一个机会,就看你们是不是需要这个机会了。”
安世桓沉默了一瞬,像是从方才的语调中捕捉到了一丝缝隙,他放低了声音:“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我安家之中也有孩童罪不至死,你若是能保我安家一脉存续,我便与你合作。”
陆沉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波澜:“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安世桓的面色变了,像是被人拆掉了最后一块支着门扇的木板。
遇到陆沉这种实力强大还不讲理的人,他再怎么想要用计谋翻盘,都是无用。
心理防线一旦垮塌,接下来便是全线的溃败!
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道刺耳的破空声骤然从门外响起。
金光如疾电般飞掠而至,直直钉入他与陆沉之间的青砖地面。
那是一面金钹。
金钹落地,嗡鸣不止。
其后一道苍老却浑厚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滚滚声响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但下一刻,他的身形就已经落在了门外。
“安家主真是让老僧好生失望,既然守不住隐秘,那留着你自是无用了。”
话音未落,那面金钹猛然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