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总捕没有跟你交代过什么?”
竺无双摇了摇头:“总捕只交代我们配合你做事就行,其余的不过问。”
陆沉沉吟了一瞬,目光从竺无双身上移开,落在庭院中被晨光照亮的青石地面上。
随后他语气里的轻松淡了几分:“既然安家给得太多,六扇门都要依靠他们才能运转下去,我现在这样做法,岂不是会让总捕很难办?”
竺无双点了点头道:“其实说白了也不过就是短痛罢了。”
“倒了一个安家,还会有很多世家愿意冒头。”
“他们巴不得安家倒台,之后该怎么上缴的,一样会按规矩来。”
“至于能不能留下,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陆沉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那种平稳中带着分量的节奏:“这些事情我不多管,你们自己看着办。”
“但有一点,安崖府内的所有不合理的徭役,必须查清楚,之后替代安家的人,也要保证他们不会再做类似的事情。”
竺无双闻言,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如实说道:“那这事情就得去衙门里找府君了。”
“事关徭役,没有那位府君点头,光凭咱们嘴皮子动一下是不可能的。”
“安家这些年来做的这些个事情,看起来是他们自己要这样做,实际背后没有那位府君点头,没有朝廷首肯,光凭一个安家,怎么敢?”
“若是府君执意要维持这些徭役,你想扭转这事,咱们的分量怕是还不够。”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
陆沉抬眼望去,从门外的日光中快步走进来另一道身影。
他身穿飞鱼服,腰悬绣春刀,面容沉静中带着几分久经世事的干练。
赫然是锦衣卫的人。
不过来的这人,也是个老熟人!
汪琴进门之后,便先朝着陆沉行礼道:“见过侯爷,奉指挥使之命,我等特前来相助。”
他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堂中那具安世桓的尸体和那面半嵌入地面的金钹,确认了一圈现场情况。
随后脸上露出一抹解气的神情:“还得是侯爷你做事干脆利落!”
“这些个贼秃,端的该杀!”
“偏生一般人还动不了他们,就连我们的弟兄,都在查案的时候被这些贼秃给暗害了不少。”
“安崖府这些狗官更是可恶,只是碍于这些家伙私底下互相勾结,指挥使也无暇分心,我们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