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钨矿、锡矿、锑矿、石墨矿、钼矿、萤石,以及疑似铋矿。”
“现场暂存量估计五百至八百吨。”
“根据运输记录推算,日军已累计运走同类矿石一万吨以上。”
通讯终端那头,忽然安静了两秒。
随后,赵正阳的声音插了进来。
“一万吨?”
“保守估计。”周轶回答。
赵正阳没有继续追问。
不是不震惊。
而是他知道,更重要的还在后面。
周轶继续翻页。
“第九间仓库,为日军临时地质资料站。”
“内有矿区地质勘探样本、矿区分布图、运输路线图、矿石分类记录,以及运往日本本土的掠夺账目。”
“资料保存较完整,具备极高证据价值和战略价值。”
他翻到下一页。
“第十间仓库。”
“劳工名册,五十八本,覆盖五个矿区。”
登记内容包括劳工姓名、年龄、性别、籍贯、征发日期、分配矿区、劳动类别及状态标记。”
“名册中标注红叉者,保守估计超过三千人。”
通讯终端那头静静的听着。
周轶没有等回应。
“第十一间仓库。”
“劳工遗物。”
“上百个木箱,内含衣物、烟袋、等私人物品。”
“每件物品均有编号,可与劳工名册对应。”
“初步判断,为日军统一没收、登记、存档的劳工私人物品。”
“其中相当一部分,极可能为死亡劳工遗物。”
他翻到最后一页。
“第十二间仓库。”
“铁皮加固门,门缝焊接,铜锁锁闭,明显区别于普通仓库。”
“内部清空,无物品存放。”
“但现场发现排水沟系统、大型铁桶五只、铁桶内壁浅黄色化学残留及腐蚀痕、地面板结干涸深色残留物、墙面液体浸泡痕迹。”
“空气中残留两种以上化学试剂气味。”
“已完成拍照、编号、初步采样。”
他停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补充。
通讯终端里还是没有声音。
足足十几秒。
廖勇的声音传出来。
“排水沟走向?”
“从仓库中央向墙角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