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墙角有排水孔,直径约一掌。”
“铁桶数量?”
“有五桶,倒伏在角落里。”
“桶上有标签吗?”
“大部分脱落,仅存胶印和模糊日文字迹,辨认困难,已采样保存。”
“地面残留物位置?”
“主要集中于排水沟边缘及墙角排水孔附近。”
“墙面浸泡痕迹高度?”
周轶低头看了一眼记录。
“最低处接近地面,最高约成人膝盖位置。”
廖勇没再追问。
赵正阳的声音再次从通讯终端里传出来。
只有三个字。
“明白了。”
夏启从周轶手里接过耳麦。
他没有铺垫。
也没有修饰。
直接开口。
“赵政委,廖参谋。”
“矿点必须打。”
“名册上没有画红叉的,就代表可能还活着。”
“拖一天,就可能多死几个人。”
他的声音里压着火。
通讯终端里,响起赵正阳的声音。
没有反对。
也没有同意。
他问了一句。
“你打算怎么打?”
夏启张了张嘴。
可话到嘴边,脑海里却只剩下那些红叉,那些铁桶,还有那些照片里瘦得只剩骨头的人影。
怎么打?
他想说点什么,可他还没想好。
夏启抿了下嘴,坦然道。
“我还没完全想清楚。”
“所以先打这通电话。”
赵正阳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嗯”。
没有嘲讽。
没有失望。
反而有一点欣慰。
通讯终端里换了个人说话。
是廖勇。
“夏启。”
“在。”
“我问你三个问题。”
夏启下意识的有些紧张。
“您问。”
廖勇的语速不快。
“第一,矿区日军守备兵力有多少?一个小队?一个中队?还是更多?配什么武器?有没有重火力?有没有炸药?有没有电台?”
夏启没接上来。
廖勇继续。
“第二,劳工关押区和日军火力点之间的距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