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如果开打,日军是否有能力在第一时间对劳工进行屠杀或转移?”
“如果他们把劳工当人质,你怎么办?如果他们把劳工往矿洞里赶,你又怎么办?”
夏启的牙关咬紧了。
廖勇的声音依旧平稳。
“第三,矿洞结构是什么样的?是露天开采还是深坑作业?洞口有几个?如果日军在洞口布置火力点,或者直接炸塌矿洞,劳工有没有逃生通道?”
看似三个问题,实际上是问题有十几个。
夏启沉默了片刻后回道。
“我一个都答不上来。”
他没有找借口。
没有强撑。
更没有为了面子说一句“打了再说”。
因为他现在坐的位置,不允许他说这种话。
他可以恨。
可以怒。
可以想把鬼子全部撕碎。
但他不能拿矿洞里那些还活着的华夏人去赌。
廖勇没有嘲笑他。
“这就是问题。”
“你想救人,我知道。”
“牛涛想,赵政委想,我也想。”
“伏林县所有看到那些账册的人,都想。”
“但想救人,和能救人,是两回事。”
“你现在带人冲过去,到了矿区门口,发现鬼子把机枪架在劳工头顶上,你怎么办?”
“打?鬼子会先杀劳工,不打?那你不白去了。”
“或者更糟,鬼子发现你来了,直接把矿洞炸塌,几百号人埋在里面,你挖都挖不出来。”
大彪听完廖参谋的分析,脸涨得通红。
他握着的拳头,攥出了一层薄汗。
他才发现自己当时说带一队人去,是多么的愚蠢。
没等夏启开口。
牛涛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无人机已经在路上了。”
夏启转头看他。
牛涛站在桌边。
手里拿着无人机的控制终端。
屏幕上,两个光点正沿着东北方向快速移动。
牛涛说。
“两架,一架飞第三矿区,一架飞第五矿区。”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距离数据。
“第三矿区,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
夏启对着麦克风开口。
“廖参谋,你们听到了吗?”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