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前移。
在距离铁门大约三十米的位置停下。
这个距离,门内值班室的灯光照不到。
他蹲下来。
身后跟着龙战峰和叶轻舟。
三个人贴在墙根。
凌枭朝前方铁门位置观察了十几秒。
他转身。
朝后方打了一个手势。
龙战峰立刻靠了过来。
两人头凑在一起。
凌枭的声音低到了极限,几乎是用气流在说话。
“四个人,打牌,枪在墙角,没上膛。”
龙战峰点头。
凌枭继续。
“门从里面插了横闩,铁闩,外面拉不开。”
龙战峰问。
“撬?”
凌枭摇头。
“声太大,铁板共振,里面一百米都能听见。”
龙战峰明白了。
必须让里面的人自己开门。
凌枭转头,朝后方做了个手势。
郑宝山被王闯拉了过来。
他弯着腰走过去,到了凌枭面前,蹲下。
凌枭没废话,直接从战术背心内侧的防水口袋里,抽出一样东西。
一份折迭的文件。
文件是审讯组从宪兵队长身上搜出来的。
凌枭把写好的文件递给郑宝山。
郑宝山接过来。
手指摸了摸文件的纸面。
他看不太清上面写了什么。
但他不需要看清。
他知道这种调人手令长什么样。
以前见过不少。
宪兵队要从井下调人的时候,就是拿这种纸头往值班室一递。
值班的伪警验了章,对了口令,就开门放人进去。
因为这是规矩。
鬼子立下来的规矩。
郑宝山把文件收好。
然后他问了一句。
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口令呢?”
王闯从战术背心胸口位置的小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条。
折得很小。
纸条上写着几个字。
郑宝山把纸条凑近面前。
看不见。
太暗了。
王闯像是预料到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东西,一支微型手电。
光只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