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说,他打人不见血。”
郑宝山接话。
“不是不见血。”
“他专打骨头。”
“手腕,膝盖,肋骨。”
“外头看不出来,人干不了活,就被拖走。”
马四海带着哭腔。
“今晚轮到他值井下。”
“但他在哪,我真不知道!”
凌枭在图上标了一个圈。
“小野寺,机动。”
王闯问:“拿什么武器?”
马四海道:“王八盒子。”
“他身边一般跟两个伪警。”
郑宝山问:“哪两个?”
马四海想了想。
“陈蛮子和许大胆。”
这两个名字一出来,郑宝山解释道。
“陈蛮子力气大,脑子直,最听鬼子话。”
“鬼子让他打谁,他不问。”
“打到人没气了,他还问一句够不够。”
“这货不聪明,但手狠。”
郑宝山又道:“许大胆,胆子最大。”
“去死巷抓人,就他敢去。”
“这孙子赌命赌惯了。”
“别人不敢钻的洞,他敢钻。”
“别人不敢追的人,他敢追。”
王闯看向郑宝山。
“能喊住吗?”
郑宝山沉默了一下。
他认真的想了下,没有选择吹牛。
“陈蛮子能。”
“他脑子直,听见熟人喊,会愣一下。”
“许大胆不好说。”
“那人赌性重。”
“越乱,他越可能搏。”
“但他有个毛病。”
王闯问:“什么毛病?”
郑宝山道:“贪功。”
“只要让他觉得抓住谁能活命,或者能在鬼子面前露脸,他就容易上头。”
凌枭记下。
“许大胆,诱导风险。”
又补了一句。
“不可控,杀!”
郑宝山看了凌枭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这个沉默寡言的夜鹰,比骂人的王闯还吓人。
王闯凶,是摆在脸上的。
这个夜鹰不是。
他像一口井。
你不知道里面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