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的!”
“今天有一百多人被调去东岔道的新坑。”
“那边塌方了,有三十多人被埋了。”
“还有几个高烧的,也去新坑了”
郑宝山脸色一沉。
“高烧还干活?”
马四海不敢看他。
“太君说,死也得死在下面。”
值班室里安静了一下。
凌枭把笔挪到图上一个岔口。
“新坑位置。”
马四海盯着图,指着一个地点。
手指刚伸出去,就开始抖。
“就,就这。”
凌枭标记了下,他继续问:“井下日军位置。”
马四海立刻摇头。
“我不知道。”
王闯把匕首抽出来。
没有架在他脖子上。
只是放在桌面。
刀刃贴着木桌。
马四海声音直接变了。
“我知道一点!”
“知道一点!”
“井下有四个太君。”
“两个在主作业面。”
“一个在炸药库。”
“还有一个”
他卡住了。
凌枭抬头。
“还有一个在哪。”
马四海张着嘴。
半天没说出来。
郑宝山忽然伸手,掐住他肥脸上的肉。
“想好了再漏。”
“敢把话漏歪了,老子让你怎么把梁吃进去的,怎么再吞出来。”
马四海崩溃道:“我真不知道他固定在哪!”
“那个太君不一样!”
“他不坐班!”
“他到处走!”
“他喜欢查哨!”
“还喜欢躲在暗处听伪警骂劳工。”
郑宝山皱眉。
“谁?”
马四海道:“小野寺。”
郑宝山脸色一变。
刘一手也跟着抬头。
低声道:“是那个戴白手套的?”
马四海连连点头。
“对!”
“就是他!”
“他手上天天戴白手套。”
“打人之前要把手套摘下来。”
“打完再擦干净。”
刘一手牙咬了一下。
“我听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