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要申请?”
夏启没有躲开秦老的目光。
“要。”
“为什么?”
“因为他们有权利在踏进未知之前,见一眼自己守护的人。”
夏启的声音不高。
但很稳。
“如果我们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我们和把人当消耗品的旧军阀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出口后,夏启自己都怔了一下。
有些重。
但他说出来了。
秦老却没有生气。
老人只是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秦老慢慢笑了。
这一次的笑,比刚才更甚。
“你长大了。”
夏启愣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秦老没有给他接的机会。
“赵政委和廖参谋在信里都提到你了。”
秦老拍了拍桌角那个文件袋。
“两个人的说法差不多。”
“赵正阳写的是‘夏启同志在前线展现出了远超年龄的决断力和全局意识,已具备独立指挥作战行动的能力。’”
“廖勇写的是‘建议组织对夏启同志的权限做进一步评估与扩展。’”
秦老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两个人还在汇报里都用过同一个词。”
“独当一面。”
夏启的耳根有点热。
他下意识地挠了一下后脑勺。
“我还差得远…”
“差不差,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秦老打断了他。
“是跟着你的那些兵说了算,是跟你搭档的政委和参谋说了算。”
夏启没有再谦虚,他闭上了嘴。
秦老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这个年轻人。
二十三岁。
成长速度快得惊人。
秦老想起第一次见到夏启的时候。
那是一个眼睛红的、浑身发抖的年轻人。
在审讯室里哭得稀里哗啦。
从怀里掏出一面血染的旗帜。
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被命运砸中的普通人。
可现在呢?
坐在这里,条理清晰地汇报战况,为队伍争取休整时间。
秦老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坐姿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