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刻着什么,一辈子都不会变。
“现在到了1937年。”
“还是这样。”
秦老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夏启脸上。
“你做得对。”
“在我面前,不需要藏。”
夏启的肩膀,悄松了下来。
胸口那块堵着的东西,散了些。
秦老拿起保温杯,又喝了一口水。
“而且”
他把杯子放回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赵正阳让你这么做,是对的。”
夏启微一怔。
“你把实话告诉我,也是对的。”
夏启疑惑的看着秦老。
赵政委让他揽功,他没揽,反而当面拆穿了。
这怎么能“都对”?
秦老似乎看穿了他的困惑,眼里带着一丝笑意道。
“两件事不矛盾。”
“在这些兵面前,你得是那个记住他们的人。”
“在我面前,你得是那个说真话的人。”
“两个位置,都不能丢。”
夏启陷入了思考。
他一直在想,自己到底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赵政委在教他:
怎么让那些拿命跟他走的人,死心塌地。
秦老在教他:
怎么在拥有了那些人的信任之后,不迷失自己。
一个是手段。
一个是底线。
缺了前者,没人愿意跟你。
缺了后者,跟你的人早晚会散。
赵政委在教他“收人心”。
秦老在教他“守本心”。
这两课,看似矛盾,实则是一体两面。
秦老收了笑,看着夏启。
“行了,赵政委给你说的那些话,我当不知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
他不会因此对赵正阳有任何看法。
也不会在任何场合提起。
赵正阳递出去的那份善意,在秦老这里,是被保护的。
夏启点了一下头。
他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没有连累赵政委。
秦老停了一下。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
这一句出口的时候,语气比之前都随意。
像是顺嘴一提。
”以后队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