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偏过头看她。
月光落在她侧脸上,将她白金色的长发染成一片柔和的银辉,她的目光没有看他,依旧落在远处那片海面上。
但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指尖也轻轻蜷缩着,抓住了身旁的石板边缘。
洛一收回目光,望向远处那片被月光铺满的海面。
“会的。”他说。
他顿了顿,然后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正在暗暗用力攥着石板边缘的手。
她就这样让他握着,直到月光偏移了一个角度,将他们两人的影子融在了一起。
毕业后,洛一接受了光明教会的邀请,正式加入了教会。
弗嘉丽是圣女,是教会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但当他真正站到她身边,他才发现,那顶圣洁的冠冕之下,藏着的是一副无形的镣铐。
她名义上是圣女,可实际上,教会的决策与她无关。
她被当作一件圣洁的象征,被摆在台前接受信徒的膜拜,可在那些紧闭的门扉之后,那些真正掌握权力的大主教和枢机们,将她排除在每一个关键决策之外。
他开始行动。
他接下了教会里几乎所有的危险任务,清剿魔物、镇压异端、探查禁忌遗迹、处理那些连教会内部都不愿触碰的棘手事务。
他的晋升速度快得惊人,从底层执事到高级骑士,从高级骑士到圣殿骑士长,再到后来直接被破格提拔为圣女的专属骑士,洛一只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
而那些在晋升过程中被他顺手揭开的隐秘,让他看到了更多他不愿看到的东西,又或者说,让他看清了他早就该看清的东西。
圣女存在的真正目的,从来都不是领导教会。
她是一个容器。
一个供光明女神降临现世时使用的载体。
教会高层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未有人向弗嘉丽提及,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空壳,一个在必要时可以被牺牲的祭品。
而当仪式真正启动时,弗嘉丽的意识、记忆、人格,都会被那场降临彻底抹去。
她将不再是她自己,而是变成一道通往神性领域的门扉。
他从未向弗嘉丽提起过这件事。
但他在行动上变得更加急迫了,他开始更频繁地出入那些他本不该接触的场合,开始更深入地调查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线索,开始构建一个足够庞大也足够隐秘的计划。
他用了两年时间,从圣女的专属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