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最终被册封为神使。
那是光明教会历史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由一位并非出自高阶圣职体系的年轻人担任这个职位。
一年后,葬日谷。
那一天的光线,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可当洛一孤身踏入那片谷地时,他知道,这不会是一个普通的黄昏。
前方,是那尊庞大的金色虚影。祂的面容在光芒中不断变幻,古老、模糊,如同一整片天空压在人的心头。
而在祂周围,散落着教会的核心高层们。
那些曾将弗嘉丽视作容器的枢机主教,那些曾将她排除在决策之外的大主教,那些手握权柄却从不在意她是否会消失的掌权者。
他们依然站着,有的人已经察觉到了异样,正在试图后退,但洛一已经走到了他们中间。
他没有多说什么。
那些他花费数年时间查证与推演,构想中的反击,最终化作了他掌心中凝聚的那点夜色。
因为一切言语都已经是多余的。
他来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在他体内,已经晋升为永恒的魔力与他对黑夜魔法的全部理解一同燃烧起来。
那一战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当天空彻底暗下来时,洛一已经不再站着了。
他半跪在焦黑的土地上,浑身是血,左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垂在身侧,胸口的凹陷伴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发出细微的响声。
而那些他曾经需要在暗中扳倒的存在,连同那尊庞大的金色虚影,都已不再存在。
他做到了。
干净利落。
与此同时,在葬日谷外,弗嘉丽正站在那道被圣殿骑士们封锁的结界外,努力寻找着突破的方向。
她不知道谷内发生了什么,但她的心跳快得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然后她听到了轰然巨响,紧接着,结界从内部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光芒从裂口中倾泻而出,几乎要刺瞎她的眼睛。
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她找到洛一的时候,他正躺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
身体残破得像一件被摔碎后又被随意拼凑的陶器,血迹几乎将他整个人浸透。
她跪下去,把他抱进怀里,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以一种无法挽回的速度流失。
她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润的棉花,只能挤出模糊的气音。
洛一看着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