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去。
吴杰装作没看懂。
“八万太贵,三万。”
缺耳男人笑了。
“兄弟,这可是真货。”
“真货怎么两个月没人拿?”
“原债权人死了,家里不懂规矩。”
吴杰故意犹豫了一阵,把价格磨到四万,按下交易印。
旁边几个掮客全笑了。
“老梁,你也太狠了。过期票卖四万?”
缺耳男人板起脸。
“什么过期?归墟台认债,不认期限。”
旁人立刻拆台。
“少蒙外地人。债是认,复核费谁出?查两轮就不止四万。”
吴杰脸上露出懊恼,手却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原债权人死亡,不影响债权本身。
麻烦出在逾期复核,并非死亡。
第一条规则,有了。
缺耳男人见他没有翻脸,更确定他是个懂得不多,又舍不得止损的买家。
“第一次难免踩坑,我给你补一张。”
他又抽出一张债票。
“战时铁料委托,已经装箱,只差承运方补章。账面三十万,五万拿走。”
吴杰展开债票。
承运方所在的商会刚被萧家查封,补章几乎办不下来。
可票面上有明确的装箱记录,归墟台也盖过见证印。
“装箱了就能领?”
缺耳男人含糊道:
“手续补齐,当然能领。”
“承运商会都没了,我找谁补?”
“换承接方。归墟台天天处理这种事。”
吴杰装作心动,又花三万五买下。
旁边的人笑得更响。
“老梁,今晚得请客。第二张也敢卖,你当人家没脑子?”
缺耳男人把债票塞进吴杰手里。
“战时委托完成装箱,归墟台就必须交割。承运方有问题,换人就是。你们懂什么?”
这次透露了两条。
装箱后必须交割。
原承接方失效,可以指定新承接方。
吴杰心里有了底,脸上仍摆出一副急着翻本的模样。
“还有没有更便宜的?我手里钱不多了。”
缺耳男人看他的目光,已经跟看送钱的人没什么区别。
他从最下面抽出一张暗红债票。
“这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