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如果都能落地,下半年能多拉零点二个百分点。”
高风也表了态。“高新区的几个科研项目下半年进入中试阶段,虽然直接贡献不大,但能带动配套服务业。”
陈青听完,点了点头。“好。既然大家都有信心,那我提三条。”
“第一,各区县、各部门把下半年的经济指标再排一排,能往前赶的尽量往前赶。不能把全年的希望都压在最后一个季度。白市长,你牵头,一周之内把下半年的经济指标分解到每个月。”
“第二,重点项目要盯死。长合钢铁、安置房、开发区的新项目,每一个都要有专人负责,每一个都要有进度表。方市长,你负责盯工业口和城建口,每周向我报告一次。”
“第三,各区县主要负责人要下去跑。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等数据,是下去看企业有什么困难、项目有什么问题。问题解决在基层,数据才能上去。”
散会后,白世昌跟着陈青回到办公室。
“陈书记,下半年的压力不小。十二个亿的差距,不是靠喊口号能追上的。”
“我知道。”陈青在沙发上坐下,“所以不能光喊口号。要有具体的办法,要有实在的举措。长合钢铁那边,韩国栋那边还需要方远多努努力,下下猛药。哪怕影响了三季度的指标,四季度赶回来也行。”
“安置房那边,建材采购、物流运输,尽量用本地的企业。开发区的新项目,要加快落地,不能拖到年底才开工。”
白世昌点了点头。“好。我回去马上安排。”
七月底,陈青带着白世昌、方远,跑了一圈重点企业和项目。
第一站,长合钢铁。
孙厂长汇报说,六月份产量又创了新高,订单已经排到了九月份。汽车用钢的份额在扩大,省内外几家大型车企都在试用。
陈青问了一句:“韩国栋那边,最近有什么动作?”
孙厂长说:“韩总每周来一次,开会但不拍板,只看、只听、只问。他不替我们做决定,但每次问的问题,都问在点子上。”
陈青没有评价,只说了一句:“他问的问题,你们要想办法自己解决。不能他问一次你们听一次,他不问你们就不想。要把他拉到工厂来,每天烦他,办公室不能有灰,要让他屁股坐下就不能离开。”
孙厂长眼睛瞪大了好半天,才迟疑地说了一句话,“陈书记,您的意思是韩总来主导?”
“有个老师免费教你。你还不满意了?”陈青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