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阮永军亲自上门来说事,路北方不管怎么样,都会给他一点面子的!不过这一次,路北方却不打算给阮永军面子。
哪怕,路北方知道这阮永军是念及交情,顾及圈层人脉,才来为沈浩东开脱罪责,想寻求从轻发落的处理方案。
只是,路北方从心底,就不打算放过沈浩东。
因此,在阮永军说完后,路北方一面给他茶杯添茶,一边道:“永军书记,从轻处理沈浩东?我怕不妥吧?!”
接着,路北方将茶壶放下,抬起眸,目光锐利直视阮永军,气场凛然道:“若是普通干部犯错,犯一般的错,那可以内部处理。但是,沈浩东的问题,绝非他一时糊涂、心态失衡这么简单!他私下搞封建巫蛊、扎小人,这是政治品行败坏、初心彻底失守的问题!是他没有党性的问题!而且,他骚扰猥亵女下属、仗势欺凌干部,这是私德彻底沦丧、官德彻底崩坏的犯罪行为!”
“我们总不能为了所谓的颜面,去包庇犯罪份子吧?”
“北方!你这话,是不是言重了?”
“没有!阮书记,我认为这事,就得严管!”接着,路北方语气愈发严厉道:“如果身居高位者犯错,就以维护大局稳定,轻易抹平所有过错,规避所有惩处,那基层干部寒心、人民群众失望,整个河阳的政治风气,只会愈发败坏、积重难返!”
一番话,层层递进、句句诛心。
阮永军被当面驳斥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神色尴尬又难堪,眼底的偏袒之意被彻底击碎,脸上的调和姿态也彻底绷不住了。
最后,他只扔了句:“那你自个看着办吧!”
接着,阮永军一言不发,转身拂袖离去。
路北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才抬手,再给自己倒茶,再轻泯茶水……
……
没想到,阮永军的说情,仅仅只是开始。
阮永军离开不到十分钟,龙城的胡顺民,就打电话来了。
路北方一看这电话,就心知,这是龙城方面,专门为沈浩东进行人情斡旋、暗中施压而来的。
因为,沈浩东本就是龙城经信系统外派干部,此番出事,其背后圈层人脉迅速联动,连夜运作。
但是,上面的电话,路北方却不能不接。
若是不接,那把柄就到了人家手上。
可是,若接了,路北方知道,对方肯定会提过份要求。
不过,路北方在接电话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