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大王此行一无所获,心里可有怨恨?”
李林甫话音未落,便有些尴尬的补充道:
“末将是想劝大王安心做事,心里不要太恨亚圣,他也是有苦衷”
“本王是有收获的。”
李隆基晃了晃手里的荷囊,里面有几枚铜钱欢快作响。
“收获了足足九文钱呢。”
李林甫沉吟片刻,安慰道:“听说大王在江淮做了不少好事,又驱逐了倭奴,当地的百姓,会感念大王恩情的。”
李隆基嗤笑一声。
“是你疯了还是本王疯了?”
观王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军使,疑惑道:
“从宋州一路打回到荥阳,这其中有多少城池,就这几天的时间,难道他能全打穿过来?”
目前能得到的消息其实很混乱,汇总起来,能发现亚圣的军队似乎无处不在,连带着亚圣本人仿佛也会神行术,今天在宋州风流,明天又到武牢关攻城。
李多祚在旁边重重咳嗽一声:
“观王,刚才使者已经说了,武牢关早已不战而降。”
从武牢关到荥阳,中间只隔着两座军城,对望而立,扼守河谷要道,官面上称呼为广武山汉、楚二王城。
昔日唐朝刚开国对外征伐时,这两处尚且还有屯兵,但时隔多年,唐朝皇帝都走了好几代,这里也早已成断壁残垣。
李多祚问道:“那观王走的时候,有没有派人留守那里,重新在沿途要道设置营寨?”
观王很笃定的摇摇头。
李多祚:“”
观王心里开始费力地算计起来。
已知武牢关直接投降,从武牢关到荥阳之间的直线距离为四十里,而万骑行军的速度是请问,自己的儿子需要几天抵达荥阳。
李多祚霍然起身,按照时间推算,武牢关失守的当天,亚圣的主力就能直接从后面突袭自己和观王的联军,当天即决战。
按照时间算,自己这些人,早就应该死了。
李多祚看向神情茫然的观王,又看看周围哪些军将,眉头深深皱起。
这个老东西,心里到底在琢磨什么?
无论如何,观王不可能是真愚蠢到这种地步,必然是有算计的。
在无数人的惴惴不安中,时间又过去了足足两天,最新的消息终于传来。
“武牢关那边派人汇报说,亚圣所部抵达当日,一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