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地方,这两年已经荒废了很久了。
也不对,至少今年就有人光顾了。
李佑的舅舅,殷弘智。
地牢的牢门是铁铸的,上头挂着一把大锁,单间的牢房里头就只有一些枯草,还有一只脏兮兮的瓦罐,墙角还结着蛛网。
地牢里昏暗无比,下去的时候,提着灯笼,才能照亮身边一点点的地方。
等将人关进去,千牛卫离开之后,整片地牢里就只剩下了黑暗。
连盏灯都没有。
就只有一个犯人被关在里头,值守的人都在外头的石屋里,又何必点灯呢?
这一夜对于被抓的人,在地牢里,是无比煎熬的。
只是这跟外头的千牛卫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值守照旧。
次日清晨,李愔在营地里用了早饭,打算到地牢里,亲自审讯那犯人。
派人传了话过去,等李愔到的时候,那人已经被千牛卫绑在木柱上,嘴里塞的布条刚被取出来,正大口喘着粗气,脖子上还有一道被勒出来的红痕。
李愔踱步走到那人面前。
“说说吧,来干什么的?谁派你来的?”
那人猛猛摇头。
“没有人派我来,我就是路过,我没偷东西。”
李愔嗤笑一声。
“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
“大晚上的,鬼鬼祟祟的在工坊外头听墙根。”
“路过?”
“哪怕是路过的,也知道这边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