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咋通的消息?”
“嘿,自然有门道。”
罗缺嘿嘿一笑,手往怀里一掏,摸出一物。
那是个拳头大的肉疙瘩,颜色跟淤血似的暗红。
上头爬满了粗细细细的血管,一突一突地跳着,活像颗离了身子还在动的心。
这肉疙瘩上头,居然长着张小小的人脸!眼睛、鼻子、嘴、耳朵,全有。
就按人脸的样子长在那团肉上,挤成一团,那对小眼睛半睁不闭,嘴还微微张着,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心里直犯恶心。
“这东西叫血玉通魂相,是前朝术士所炼制的法器,能在千里之外传话。”罗缺抓着那团跳动的血肉,介绍道。
路沉点了点头,目光沉静地端详着这诡异造物。
这玩意儿形貌虽恶心人,其功用却近似于他前世的对讲机。
“这是咱们巡武衙校尉人手一个的标配。”
罗缺一边说,一边把东西仔细揣回怀里,“等你通过了考核,自然也能领一个。”
路沉问:“不知这巡武衙的考核,具体是何章程?”
“考两样。”
罗缺伸出两根手指头,“第一样,考手上功夫。这个简单,只要能打赢派下来的考官就行。第二样就不好说了,每次都不一样。我那时候碰上的考核,是让我一个人,去一座出了名闹鬼的宅子里老老实实睡上一宿。”
“就没碰上鬼?”路沉有点好奇。
罗缺摇头失笑,“若是当真撞见了,我如今哪还能坐在这儿,与你闲话这些。”
路沉琢磨了一下:“看来这第二关,考的是胆子大不大。”
“大抵如是。”罗缺点点头,正色道,“巡武衙所司,不止弹压江湖门派,辖内若有妖邪作乱、诡物滋生,亦需我等处置。”
路沉忽然问道:“那敲门鬼,巡武衙里,有能搞定它的高手吗?”
“听闻是有的,但数目应当不多。”罗缺表情认真了些,“此物颇为棘手,专克武者一身气劲。”
路沉停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就没人觉得奇怪,想弄明白?”
“弄明白啥?”
“这敲门鬼到底是打哪儿来的?”
“这世上解释不清的诡怪之事,难道还少么?哪桩弄得明白?”
他转过头,盯着路沉,语气沉了下去:
“知道得多,有时候是往自己脖子上套绞索。你以为看见了真相,实则是真相看见了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