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联袂而出。
见路沉制住九小姐,一众骆家庄弟子愤慨难当。
可一听对方是巡武衙的人,纵有千般怒火,亦只得强压心头,一时竟无人敢贸然上前。
其中一名骆家庄弟子目光扫过,恰落在罗缺身上,先是一怔,随即面露惊喜,快步上前招呼道:
“罗兄?可是瓦罡县一别的罗缺罗兄?在下骆青义!当年在瓦罡,你我曾把酒言欢,还一起去花船上耍过,罗兄可还记得?”
罗缺骑在马上,低头瞅了骆青义一眼,眉毛一扬:“哟,是你小子啊。”
骆青义嘿嘿一笑,赶忙说:“是我是我。好兄弟,我家这丫头不懂事,您大人大量,让那位兄弟先把她放了吧?”
“成。”
罗缺偏过头,朝路沉使了个眼色。
路沉会意,手一撤,松开了扼住骆红英咽喉的手。
几名庄客慌忙抢上前,将踉跄的骆红英小心搀扶起来。
罗缺轻笑道:“骆兄弟,往后可得多管教令妹。今日是遇着我与我这兄弟,心肠软,性子好。若换了旁人,怕就没这般好说话了。”
“是是是,罗兄教训得是。”
骆青义连声应和,侧身抬手相请,“二位快请进庄,家父已在正厅恭候多时了。”
二人遂不再多言,轻轻一夹马腹,在庄客的注目下,径自骑着马,不疾不徐地穿过了骆家庄那扇高大厚重的门扉。
门外,尘埃渐定。
鹤女眼睛还亮晶晶的,小声念叨:“原来他是巡武衙的人。”
“师姐,”鹿童斜眼看她,怪声怪气道,“你从前不总说,这巡武衙的武人,都是朝廷鹰犬、官府走狗么?怎的如今倒不嫌弃了?”
鹤女脸不红心不跳,瞥他一眼:“那是师父说的,我学舌而已。”
“得,”鹿童懒得跟她掰扯,抬头看看天,“咱别跟这儿晒着了,先去山下找个地儿歇脚吧?渴死了。”
俩人都扭头瞅师父。
那老道却未动,只一手捻着稀疏的山羊胡,眯着眼,脸上忽然浮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巡武衙的人说,他们来此,是为整治邪祟?”
“是啊师父。”鹿童不解,“方才那官差不是当众说了么?师父你乐啥?”
老道一甩破拂尘,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巧了么这不是,驱邪镇祟,恰是为师最拿手的本事。”
他搓搓手,来了精神,“你二人且在此稍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