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再去叩一叩这骆家庄的贵门。”
进入骆家庄内,只见不少庄客、弟子与江湖人士在庄中往来走动。
路上,罗缺与骆青义闲谈道:“听闻此次邪祟,是流花帮招引来的?”
骆青义目中迸出恨意,咬牙道:
“不错,正是那帮见不得光的鼠辈,明刀明枪敌不过我骆家庄,便用这等下作手段,不知从何处引来阴邪之物,当真无耻!”
“流花帮是如何把邪祟招引而来的?”路沉追问。
“眼下尚未查明,”骆青义面色沉郁,摇头道,“只知那东西凶戾异常,盘踞不去,庄内已折了好几条性命。”
路沉皱眉:“如此说来,那现在庄子里岂不是很危险?”
“暂时还稳得住,庄内已设法将那邪祟暂时困于一隅,严加看守,短时内应不至再生祸端。”骆青义道。
路沉点点头,没再往下问。
他抬目四顾,心下暗叹这骆家庄果然规模宏大。
庄园依地势而建,格局森严,外墙内院,层层相套,回环如城。
每一重院落内皆楼阁相连,廊庑交错。
三人一路穿堂过院,连越数道垂花门、月洞门,方来到一处颇为轩敞的正厅之前。
厅里头人不少。
之前吃了亏的骆红英也在,她眼睛红红的,跟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依偎在一位看着就很威严的老者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