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首,见是路沉,咧了咧嘴,“兄弟此番,是为兄连累你了。”
路沉走到床边,温声道:“说这干嘛,谁知道那宅中竟有那么多邪祟,莫多想,你且静养。”
“骆家庄这帮杂碎,居然拿假消息坑老子!”罗缺恨声道。
骆家庄……
路沉静立床畔,思忖道:“也不知如今的骆家庄现在是什么情况。”
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时近正午,明泉老道与两个徒弟方悠悠转醒。
三人同路沉一道下到客栈大堂用饭。
堂内已然备好一桌酒菜,甚是丰盛:肥鸡炖得酥烂,油鸭色泽红亮,还冒着热气的蒸鱼,另配了几样农家腌的咸菜并一大盆白饭。
奔波惊吓、饥渴交加了一夜的众人。
此刻也顾不得许多礼数,各自落座,默默举箸,一时间只闻碗盏轻碰与咀嚼之声。
路沉坐在那儿,安静地吃着,心里却在盘算。
等会儿得去镇上买两匹老实点的马,最好再弄辆车,下午就能带着罗缺动身回霜叶城。
他想着,忍不住抬头往楼上房间瞅了一眼,心里有点发沉。
罗缺此番重伤致残,日后怕是再难如从前了。
邹老大、韩秋他们若得知此讯,不知该是何等痛心愀然。
这时候,客栈外突然跑进来一个汉子,大吼道:
“不、不好了——!骆家庄……骆家庄完了!庄子里的人……上上下下,男女老幼,全、全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