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未免欺人太甚,我小刀会,可不止罗缺一位巡武衙校尉!”
“哼,你说那个叫路沉的二印新人?也配拿来压我?”
李亚峰嗤之以鼻,气势更盛,“罗缺此番私自接活,重伤残废,已犯衙规,我依律处置,合情合理,谁敢阻我,便是与巡武衙为敌!”
那青年校尉在一边自顾自发呆,女校尉则低着头慢慢喝着茶。
这边巴掌都扇脸上了,他俩就跟没看见、没听见似的。
一个发呆,一个看茶杯,明摆着不想沾手,只管看热闹。
李亚峰见无人应声,脸上戾气更盛,寒声道:
“我的耐心有限。立刻把罗缺交出来,否则你们今日,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道门!”
说罢,李亚峰悠然坐回椅中,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他斜睨着两位同僚,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如何?这出戏,可还入眼?”
青年校尉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女校尉撇撇嘴:“你真够无聊的。”
“哈哈!”
李亚峰一脸得意,“谁让老子就这脾气,心眼小,记仇!得罪过我的,哪怕是个屁,我也得听着响儿把它崩碎了!”
他不紧不慢又喝了口茶,这才晃晃悠悠站起来。
“得嘞,”他掸了掸袖子,看向脸色难看的薛老四和韩秋,脸一沉,“好说歹说不听,是把老子话当放屁了是吧?看来……”
他眼中凶光一闪,手已按向腰间刀柄。
“不杀两个人立威,是不行了。”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地动山摇般的巨响,猛然在偏厅上方炸开!
众人头顶房梁轰然破碎,木屑粉尘如暴雨般倾泻而下。一道庞大如同怪物般的身影,裹挟着狂暴的气流与碎石,如天外陨星,自那破开的大洞中悍然砸落!
尘埃稍散,露出路沉巍峨的身形。
他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如钢浇铁铸,往那儿一站,一股让人腿肚子发软的凶悍气势就铺天盖地压下来。
在他面前,原本也算高大的李亚峰,瞬间小了好几圈,跟个没长开的半大孩子似的。
路沉寒声道:
“是谁——”
“打伤了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