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略作沉吟,摇了摇头。
青年校尉心下稍安,暗道也是,若十六岁便有这般修为,未免太过妖孽。
却听韩秋缓缓接道:“应是十七了。年关刚过,确是长了一岁。”
“十七?”
青年校尉手一颤,盘中银锭轻响。
十七岁的五印高手?此等惊世之才,他也只在那些底蕴深厚的世家豪族或名门大派中,偶有听闻。
青年校尉脸色仍有些发青,望着路沉离去的方向,低声嘀咕:“这么狂,原来有资本。这种天才,难怪督军看重。”
他扭脸看向身旁的女校尉,“你说呢?”
女校尉的目光却仍追着那道挺拔背影,脸颊微红,声音很轻:“我瞧着……他倒挺帅的。”
青年校尉无言以对。
小刀会毕竟是个黑道帮会,刀口舔血的日子多,受伤更是家常便饭,因此常年养着几位医师以备不时之需。
李亚峰那一巴掌力道不轻,所幸未动气劲,否则邹老怕已性命难保。
此刻,他正躺于里间榻上,几名医师围在床边忙碌救治。
路沉随薛老四踏入屋内。
房中正在递毛巾、端热水的医师与丫鬟,一见路沉,皆是一怔,手中动作也顿住了。
薛老四急步上前,向为首的老医师低声问道:
“老先生,邹老情形如何?”
老医师捋须缓道:“万幸,救治及时,已服下固本培元的汤药,静养旬日便无大碍了。”
路沉听了,放下心。薛老四也松了口气。
邹老为人厚道,重情重义,对会里兄弟没得说,对路沉也一直照应着。
薛老四这时方有余暇细看路沉,啧了一声:“你这才几日不见,怎生变化如此之大?”
路沉淡淡道:“练功的效果而已,没什么。”
“你五印了?”薛老试探问道。
路沉点头。
薛老四看着他,眼中充满震惊。
才几天?什么功法能有如此神速?
他忍不住提醒:“路沉,你还年轻,千万别为了求快,走错了路,练了那些有损根基、祸患无穷的左道之法啊。”
“放心,我自有分寸。”路沉颔首。
薛老四见状,便也不再多言。
那边,两名校尉已寻到罗缺,将所需之物收妥,随即带上李亚峰的尸体,告辞离去。
路沉转至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