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林薇儿挑起眉梢,好奇愈甚,“此话怎讲?”
师娘便将昔日有意将梅黛许配给路沉,却被他以终身不娶之由婉拒的旧事,略略说了一遍。
言罢,还轻轻看了梅黛一眼。
林薇儿随着她的目光,也看向梅黛。
自私奔那桩事之后,这位师妹确是沉静了许多,即便今日同游,亦多是默然跟随,鲜少言语。
此刻,她正望着路沉身影消失的街口,眸光微黯,那眼神里的后悔劲儿,藏都藏不住。
也不知道她在后悔什么。
林薇儿不由轻笑一声,带着点戏谑的口气说:“要我说呀,路沉师弟他多半还是个雏儿呢。”
师娘听了,漂亮的脸上满是疑惑,轻声问:“雏儿?那是什么说法?”
林薇儿抿唇一笑,眼波流转:“师娘竟连这个也不知么?”
师娘坦然摇首,神情依旧冷艳端庄,不染尘俗:“未曾听过。”
林薇儿坏笑一下,贴到师娘耳朵边,细细低语了几句。
师娘开始还呆呆地听着,听着听着,白玉般的耳垂渐渐染上绯色,随即那红晕便蔓延至脸颊、颈侧。
林薇儿说完。
她一双美眸瞪圆了看向徒弟,又羞又恼,纤纤玉手不轻不重地在林薇儿臂上捶了一记。
“死丫头!”
师娘压着嗓子嗔怪,脸还红扑扑的,“你、你从哪儿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姑娘家家的,也不害臊!”
“嗐,这有啥呀,”
林薇儿满不在乎道:
“跑江湖的,谁还不懂这个了?我看路师弟就是还没开过荤,不知道好,才整天端着。等他真尝过鲜了,保管就再也舍不得撒手喽。”
她说着,还举了个例子:
“我有个表弟,以前也这样,整天除了练武啥也不想,给他提亲他还嫌烦。结果一成亲,洞房那晚就明白了,打那以后,再不说练武比媳妇儿好了。”
林薇儿目露笑意,拍手道:
“路沉这么厉害的天才可不能放跑了!正巧我们掌门千金还没许人家呢,模样性子都好。我回去就跟师父说道说道,要是能说成这门亲事,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路沉走在街上,自怀中取出那枚血玉,联系上了督军。
把茶楼里碰上神捕门那帮人,连颜珂和苏小小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督军听罢,沉默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