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瞅了瞅手心里那枚丹丸,撇撇嘴,胳膊一扬就把它给甩地上了。
他不会加入那劳什子阴蛇,更不愿留下此等来路不明之物。
谁知道里头藏着什么阴招?
江湖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跟这些专门玩邪门丹药的主儿打交道,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被拎在手上的沈浪,直到确认那面具人真走远了,才敢把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压着嗓子道:
“算你明白,进了那火坑,要是命硬扛住了,或许能捞着点好处。可要是扛不住……”
他打了个寒颤,声音发苦,“嘿,那滋味,真不如当初就让人一刀给个痛快!”
路沉问:“你师父,他为何不救你?”
“我是失败品,对阴蛇没用,就像条狗。不过偶尔想起,扔些残羹冷炙般的差事罢了。连苏小小那贱人都比我有用,她至少能让上头几个管事舒服一下。你以为她是怎么摸到我踪迹的?”
路沉皱眉:
“那些管事敢碰苏小小?不是说苏小小能用身体控制男人吗?”
沈浪冷笑:“能在阴蛇里头混成管事的,没几个正常人,连男人都不是,他们都是被仙丹改造,彻底的怪物。”
路沉未再言语。
此时,颜珂与王守信已疾步赶至近前。
颜珂目光一扫,见路沉手中提着的那人奄奄一息,正是沈浪,心中又惊又喜,脱口道:
“你竟已擒住他了!”
一旁的王守信见状,脸色骤然一沉,又强自按捺,只是袖中手指微微收拢。
被拎着的沈浪费力抬起头,冲着颜珂咧了咧带血的嘴角:“哟,颜大人,真巧啊。”
“阿沅在哪儿?”颜珂没心思跟他废话,声音又冷又急。
沈浪刚想说话,路沉淡淡开口截住:
“颜大人,莫忘了你我之间的交易。”
颜珂动作一顿,二话不说,伸手就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一把零碎银子,连带着几片金叶子,看也不看,全塞到路沉手里。
“这些,只多不少。”
路沉将银票与金叶略一点数,约莫一万三千两有余。他略一颔首,目光转向沈浪,示意其继续。
沈浪也未拖延,径直将囚禁阿沅的详细所在道出。
颜珂听完,转身就要走,可脚下一顿,又回头看向路沉,停了停才说:
“无论如何……人是你助我寻回的。此前种种,便一笔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