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刀门独传的熔金刀。
此刀以秘法淬锻,金铁交融,吹毛可断,削铁如泥,刀过无痕,血不沾刃。
路沉随手将沈浪掷于地上,右手已按上腰间刀柄。
双刀尚未出鞘,异变陡生——
王守信喉间忽地发出一阵古怪的咯咯声响,身子猛地一颤,随即整个人如提线木偶般僵在原地。
下一瞬,他将金刀掷在地上,抬首望向路沉,口中发出的却是颜珂那清冷的嗓音:
“我是颜珂。此乃我神捕门秘传傀儡瞳术,王守信肉身暂由我操控。”
路沉眸光一凝:“你未离去?”
“自然。”
颜珂借王守信之口答道,“我早察觉此人可疑,方才佯装离开,不过是为引他松懈。”
路沉挑眉:“既有这般手段,茶楼那日为何不用?”
瘫在一旁的沈浪忽哑声插话:
“她这门瞳术施展极费周章,需长久准备,且每用一次,便要废一目,月余不能视物。上回她拿这招对付我,废了左眼。不对你用,无非是留着对付我,人总共就两只眼睛,她舍不得。”
路沉转看向被操控的王守信:“此言属实?”
王守信点了点头。
路沉轻啧一声。
江湖之大,果真是无奇不有。
神捕门的人果然厉害,没想到颜珂有这样的本事。
如果她用在我身上……
一想到自己可能变成提线木偶,路沉感到后怕,甚至想立刻杀了她。
可转念一琢磨,此术既为神捕门秘传,颜珂会使,门中未必没有第二人、第三人通晓。
杀一颜珂,不过平白与神捕门结下死仇,后续麻烦无穷。
利弊顷刻分明。
路沉眸光几转,终是将那抹杀意按捺下去,消散于无声。
他反手抽出双刀,紫金刀光在月下流转:
“既如此,我现下宰了王守信,应当无妨?”
“不可!”
沈浪急咳两声,“这傀儡眼最怕挨揍!一打就散!术法立解!那日是有人杨总督派来的其他人想要抢功劳,朝我颈间劈了一刀,我侥幸未死,她才失了掌控……”
颜珂亦借王守信之身,道:
“他说的没错,我已制住王守信,你速走!杨总督此番遣了数批人马前来围捕,你逮着沈浪这块肥肉,眼红的货色多着呢!暗处必有争功夺利之辈虎视。别让到手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