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师娘陷入了更可怜的处境。
孤独和越来越强的欲望一直折磨她。
每个漫长的夜晚都是一种煎熬。
这么多年过去了。
她的身体像熟透的水蜜桃,丰腴多汁,等着男人来摘,渴望被男人享用。
这种渴望和孤独越来越重,到后来,她每天晚上必须灌醉自己才能睡着。
而此时此刻,师娘的欲望再也压不住了。
邓彦先负了她,连野种都有了,她还守什么贞洁?守给谁看?
望着路沉那张俊脸与挺拔如山的身形,师娘心头一颤,竟不由自主地幻想起,这副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躯,若是将她压在身下时的画面。
想到这儿,她冷艳的脸上泛起红晕,身子也隐隐发起烫来,一股久违的热流,自小腹深处悄然漫开。
“沉儿……”
师娘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媚入骨,像猫儿哼唧。
“师娘有何吩咐?”
“你……陪师娘饮一杯,可好?”
沉儿毕竟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而自己此刻,分明是在引诱自己的弟子。
这念头让她耳根发烫,可心底却涌上一股压不住的、羞耻的快感。
“好吧。”
路沉觉得有点怪。
师娘怎么不先问他那招【血梅神落】是打哪儿学的?
他连解释的话都提前想好了好几套,结果她倒好,突然就要喝起酒来。
他虽有不解,仍是起身,打算另寻一只杯盏。
“别忙。”师娘轻声唤住他,目光落向桌上那只荷花盏,“用……师娘的杯子罢。”
那只荷花杯上,还清清楚楚印着一抹嫣红的唇印,似红梅落雪。
路沉顿了顿:“这不合适吧。”
“怎么?”师娘忽然笑了,眼眸中带着股他从没见过的妩媚,“嫌弃师娘啊?”
“当然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师娘已盈盈起身,执壶斟满一杯,亲手递至他面前,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手背。
“你若还听师娘的话,”她声音压得轻柔,眼底暗流涌动,“便饮了此杯。”
“好吧。”
路沉皱了皱眉,接过来一口闷了。
“滋味如何?”师娘轻声问。
“还行吧。”路沉咂咂嘴,回味道:“就是太甜了,酒味也淡,我还是爱喝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