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娘心下暗叹,目光掠过他依旧澄澈不解风情的双眼,一缕嗔恼杂着无奈泛上心头:
“这傻孩子……从前怎未发觉,沉儿竟是块这般不解风情的木头。”
师娘下真没辙了。
让他用自己喝过的杯盏饮酒,这是她从戏文里看来的风流桥段,已然是她能想到最露骨的暗示。
可这沉儿,竟浑如一块未凿的璞玉,半点也未领会。
路沉灌下那杯酒,抹抹嘴,居然又一本正经地追问起什么“血宗”、“始祖武道”来,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师娘脸上愈来愈冷,心头那点羞臊和欲望混成一团,越烧越旺。
眼看他说个没完,师娘最后那点耐心也耗尽了。
她心下一横,忽地上前一步,来到端坐桌前的路沉面前,纤指轻抬,捧住他俊美的脸庞,随即便将温软唇瓣覆了上去,结结实实堵住了他所有的话头。
路沉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怔在当下。
两世处男的他,哪儿经历过这阵仗?
好一会儿,师娘才松开嘴,瞧着他那呆样,轻声呢喃:“沉儿,师娘喜欢你。”
“这不太好吧。”
路沉冷静下来,“徒弟我倒没啥,可要是传出去,师娘您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无所谓了。”师娘凄然一笑:“我早就成了笑话。邓彦是我们家上门女婿,可他在外面乱搞,这次还有了私生子。梅家在武行里,脸早就丢光了。”
师娘痴痴地轻轻抚摸路沉的脸颊道:“沉儿你也喜欢师娘对吧。”
“嗯,好吧,只要师娘不后悔就好。”
见师娘心意已决,路沉也不再拘束。
他正值气血方刚之年,当下一把将师娘横抱入怀,转身便向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