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睡死人没两样,年纪也大了。人路沉好歹是个帮主,缺女人?”
赵香香却撇撇嘴,不这么认为。
她总觉得,路沉跟她师娘之间,那股子说不出来的劲儿,肯定有猫腻!
“况且,那路沉又有何好?不过是个莽夫武人。若论知趣解语、懂得女儿家心思,还是我略胜一筹,你是不知,我年轻时,有多少姑娘为我倾心……”邓师父得意地说。
赵香香蹙了蹙眉,目中掠过一丝嫌厌。
这家伙年轻时确实长得帅,又惯会说些甜言蜜语,能骗到一些傻姑娘。
但邓师父现在年纪大了,不如当年帅了,那些虚浮言辞早已失了效用,如今也只得靠着银钱,方能留住她这般出身风尘的女子。
若非看在银钱的份上,莫说容他上榻,便是踏入她这门,她也嫌污了地方。
可路沉……却不同。
一想到路沉,赵香香都有点心痒。
那般相貌,那般体魄,更兼年纪轻轻便手握一会之权……着实是难得的人物。
可惜自己是个妓女,路帮主看不上。
二人说话间。
赵香香生的儿子邓吉祥忽然说:“娘,我饿。”
赵香香看着儿子,惊讶道:“那一大锅面片汤,你全喝完了?”
“喝完了,可还是好饿。我想吃烧饼夹肉。”邓吉祥说。
“好好好!”
赵香香在炕上轻轻踢了邓师父一下:“去,给儿子弄点吃的。”
“这大晚上的,厨房都熄火了,哪还有吃的。让他忍忍,明天早上再吃。”邓师父不耐烦地说。
“不嘛!我饿!我饿!”邓吉祥又吵又闹。
赵香香是个疼孩子的,马上催促:“快点去!”
“我不去。”邓师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管赵香香怎么吵,孩子怎么闹,他就是不动。
赵香香没招了,气道:“你今晚别想钻我被窝了!”
邓师父压根不在乎,反正明天就要上路回文安,正好攒攒精神。
眼看儿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赵香香只能裹了衣裳,自个儿出门给这心肝宝贝倒腾吃的。
外头乌漆墨黑,她端了个蜡台,那点光跟鬼火似的,晃悠着就出去了。
邓师父四仰八叉躺炕上,没多会儿呼噜就起来了。
那邓吉祥饿得眼发绿,捧起刚才喝面片汤的海碗,伸舌头把碗舔了个溜光。
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