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这地方邪性得很,人死了……还能再活过来,一遍又一遍……”
“如何离开?”
“离、离不开的……”李汉田眼中浮现绝望,“进来的人,就没听说过有能出去的。”
“那左雅她们,又是如何离开的?”路沉问。
“左雅?我……我不认识,不知道啊。我只知道,这里是由……由阴姬娘娘和徐爷管着的。”
阴姬娘娘和徐爷?
路沉思忖,左雅这应该是个假名字。
也不知道那个骗他们进来的美妇人,是否便是这阴姬娘娘。
还有那个左庄主,恐怕就是庄丁口中的徐爷。
路沉继续逼问:“那间黑屋子里,藏的究竟是甚么?”
“我……小的不能说!”那庄丁神色骤变,连连摇头,眼中尽是恐惧。
路沉将刀逼近,冷声威胁:“再不说,就别怪我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削下来。”
那庄丁虽然吓得发抖,却还是不肯开口。
那黑屋中究竟藏着什么,能让一个庄稼汉宁可忍受凌迟之苦,也不敢泄露分毫?
就在这时,路沉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只见之前那位左庄主慢慢走了进来,笑着道:
“路帮主,省省力气吧。你就算把他剁碎了,他也不敢告诉你。”
行迹败露了?
路沉倏然回首,眸中掠过一丝惊疑。
他自问行动已足够隐蔽,却不知何时竟露了端倪。
路沉看向这位老者,也笑了起来:“阁下应该就是徐爷了吧。”
“没错。”老者坦然承认,像见着老熟人似的拱了拱手,“在下徐夫子,路帮主的大名,我可是仰慕已久了。”
路沉凝目注视这位戴着黑色瓜皮小帽的老者。
他孤身一人前来,身上感觉不到半点气劲波动,应该只是个普通人。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肯定有所依仗。
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你是地狱教的?”
老者笑呵呵地承认:“在下徐夫子,在地狱教血池殿当个小掌令。却不知路帮主如何瞧出老朽的根脚?”
“除了地狱教,我再想不出还有哪个势力,会用活人血肉来饲养邪祟。”路沉冷冷道。
“呵呵,”徐夫子轻笑摇头,“这你可就孤陋寡闻了,以人血肉躯饲育邪祟的宗门和世家……可比路帮主所知,要多得多。”
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