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近乎央求般招揽血宗弟子回归?
事出反常,必有缘故。
路沉如今所修,正是血宗一脉相传的始祖武道。
为了自身考虑,还是把这里头的道道搞清楚比较好。正好这次来了几个梅花宗的弟子,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套出点有用的消息。
路沉刚走到师娘住的小院外面,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像是师娘在与什么人争执!
一听这动静,路沉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在他的地方,对他师娘不敬?找死!
他二话不说,几步蹿到门前,抬起脚,狠狠一下就把小院的门给踹开了。
院子里,只有师娘和她的叔父梅长两个人,站在石桌旁边。
看到路沉闯进来,师娘脸色还算正常,梅长的脸却一下子白了,显得有些尴尬,急忙说:
“路少侠来了啊。行,行,你找你师娘肯定有事,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说着就想趁机溜走。
“站住。”路沉冷冷开口。
梅长脚步一顿,脸上堆起苦笑:“路少侠,还有事吗?”
路沉看着他,声音很冷:“你刚才,跟我师父吵什么?”
“啊……些许家事,不足挂齿,不足挂齿。”梅长摆手,试图轻描淡写。
“说来听听。”路沉语气不容拒绝。
梅长却皱起了眉头:“都说了是家事。路少侠,你毕竟是外人,还是不要打听的好。”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与师娘,早非外人。她的事,便是我的事。”路沉淡淡道。
梅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面色尴尬,一时进退维谷。
若换作其他武馆弟子,他这会儿肯定已经骂开了。
可眼前之人,不但是修为已达八印的年轻高手,更身披巡武衙的官衣,他万万开罪不起。
只能僵立原地,讷讷无言。
这时,师娘却轻轻一叹,开口道:“沉儿,算了,让他走吧。”
路沉看了看师娘,又瞥了一眼梅长,道:“行吧。”
梅长顿时觉得身上一轻,如释重负,赶紧迈开大步,匆匆离开了小院。
等梅长走了之后,路沉走到师娘身边,轻声问道:“师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一些……小事而已。”师娘似乎不太想说。
路沉却坚持要问:“师娘,你要是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