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找你叔父梅长问清楚。”
师娘抬起那张冷艳端庄的脸,叹了口气:“行啦,小冤家,真拿你没办法。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千万别生气。”
路沉笑了笑:“当然不会。”
师娘望向院中一角,声音轻缓:“那梅花宗嫡传弟子梅风……对我起了心思。托我叔父前来游说,许下诺言,言道……只要我愿屈身相陪几日,他便可保我堂弟直入梅花宗内门,更能助我叔父在宗内谋得一个上好的职司。”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配觊觎我的女人?”路沉眸中寒芒乍现,怒意勃发。
师娘似嗔似媚地横了他一眼:“什么你的女人……方才不是应了我不动气么?”
“呵,当然,”路沉冷笑一声,“我怎么会跟几个快死的人置气。”
师娘轻声劝道: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毕竟是梅花宗的人,过几天就走了,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开罪一方势力。”
“梅花宗?这里可是北地,非他江南。我路沉,何须惧他?”
路沉心知,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到内劲,一旦功成,便是跻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
内劲高手,于江湖中已可开宗立派,称雄一方,地位尊崇。
而且他身负巡武衙职衔,官身便是护身符。
纵使梅花宗乃江南名门,欲要动他,也需仔细权衡。
“好啦,师娘知晓沉儿如今本事了得,不惧他梅花宗。”
师娘语气温柔,如哄孩童般,一双漂亮的手在路沉胸口轻轻抚摸着,掌心微凉,带着安抚的意味。
“但为了师娘,实无必要凭空招惹这些麻烦。师娘……也不愿你因我之故,卷入无谓的纷扰。且忍耐几日,待他们离去,一切自然烟消云散,可好?”
路沉未接前话,只转而沉声道:“没想到师娘叔父会是这种人。初时见他,还道是个慈和明理的长辈。”
“唉,人……总是会变的。”师娘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叹了口气。
幼时记忆里,叔父待她确是真心实意的疼爱。
可自他投身梅花宗,年岁渐长,再归来时,那个记忆中和蔼的长辈,竟已面目全非。
为了攀附宗门嫡系,谋取前程,竟能面不改色地劝说自己,让她去陪那个梅花宗的嫡系弟子睡几晚。
这种被亲人拿捏算计的滋味,比陌生人的欺侮更令她心寒。
还好。
自己身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