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沉儿可以依靠。
师娘仰首,又端详了一眼路沉那俊美的侧脸,心中那股寒意似乎被驱散了些许,泛起一丝微暖。
“这般腌臜人物,留在宅中也是碍眼。我稍后便去,将他们尽数赶出去!”路沉冷然道。
“唉……也好。”师娘点了点头,蹙眉道,“今天璎儿跟我说,那个梅花宗叫钱凌的,老是来骚扰她。早些让他们离去,倒也清净。”
时近入夜,梅风一行被路沉赶出了宅院,落脚在城中一间不起眼的客栈里。
刚进客房,李碧便忍不住将一路憋着的火气撒了出来。
她俏脸含霜,道:“都怪你们!一个盯上人家美艳师娘,另一个对着那还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流口水!现在可好,脸都丢尽了,让人像扫垃圾一样给扫了出来!”
梅风冷淡地瞥了李碧一眼,道:
“闭嘴。有地方落脚便不错了。这客栈的房钱,还是我付的。你若觉得委屈,不想与我们为伍,门在那边,自便。”
李碧狠狠一跺脚,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走就走!谁稀罕跟你们这群……哼!”
她猛一转身,抓起自己随身的行李,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梅风、钱凌、梅长与梅松四人。
钱凌斜靠在椅子里,手里把玩着一只粗糙的茶杯,咂吧嘴道:
“那对母女……啧,确实是人间绝品。老的冷艳端庄,滋味想必独特,小的娇嫩水灵,更是勾人。要怪,只能怪那姓路的愣头青不识抬举,敢驳我们梅花宗的面子。”
梅松挠了挠头,小声说:“风师兄,人家毕竟是八印武人,这北地又是他的地头,不惧我梅花宗威名,也……也在情理之中。”
梅风冷哼一声,又狠狠瞪了梅长一眼,毫不客气地训斥道:“梅长!你怎么搞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梅长面皮涨红,十分尴尬,低着头不说话。
梅风瞧他这怂包样,更是火大了:
“废物东西!爷的脸都让你丢粪坑里了!等回了宗,看老子怎么拾掇你!内门?你也配?麻溜儿给爷滚外门啃灰去!还有你儿子,也休想再在梅花宗留下去!”
他斜着眼瞥了下梅松,“梅花宗这碗饭,你们爷俩也吃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