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帝国境内推行的大赦也会遭受类似的质疑。
“北方的诸侯们对此都是什么反应?”
“有一些世俗诸侯对此提出了质疑,尤其是下萨克森地区的诸侯们。
除了那些对此表现积极的汉萨城市以外,其他帝国等级都对北方的战事漠不关心,他们也不觉得对莫斯科的战争与帝国有什么关系。
我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机会,您也知道我们此前在帝国议会上号召各帝国等级资助对莫斯科的战争时遭遇了不小的阻碍。
如果单纯以帝国的名义行事,还是有许多人不愿意为此买单,但如果加上教廷的名义,事情无疑会轻松不少。”贝特霍尔德分析道。
按理来说,他和教廷应该是一边的,但美因茨大主教和教宗完全站一边又不太可能。
近五十年内被教宗一怒之下逐出教廷的美因茨大主教都不止一位,这并未对大主教在帝国教会的权威产生任何实质的影响。
所谓“山北圣座”还真不是跟你说着玩的。
眼下贝特霍尔德已经渐渐接受了臣服于皇帝权威的现状,他因而很自然地站在帝国的角度考虑问题,而非始终与教廷保持一致。
“你的意思是,我们吃回扣?”拉斯洛惊讶地看了贝特霍尔德一眼。
没想到向来刚正不阿、恪守底线的帝国宰相也会动这样的小心思。
“咳咳,陛下,这都是合理的诉求,您可别忘了,募集和资助那些帝国佣兵的钱都是从帝国金库里调拨的。
现在帝国议会对于摊派军费的问题争执不休,整日都有来自诸侯的抗议和请愿送到帝国枢密院来。
再等下去,这恐怕又要变成一笔烂账。
如果将这部分损失转嫁给教廷大赦,至少可以保证我们不会吃亏。
而且,这场所谓‘北方十字军’本身就有我们帝国的参与,无论是提供佣兵还是鼓励汉萨同盟参战,这些贡献难道不足以让我们从这次大赦中分一杯羹吗?”
“说的有道理,但是你要知道在这之前我一直都对继续施行大赦和兜售赎罪券持反对意见,如果与教廷合作”
“不,陛下,在我看来您似乎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误区,”贝特霍尔德露出一抹笑容,“从西吉斯蒙德皇帝的尼科波利斯十字军到五次胡斯十字军,再到您的父亲和您对波西米亚和奥斯曼的征伐,哪一次没有从教廷兜售的赎罪券中得到资金援助?
难道帝国的君主们享受了如此之多的帮助,却要在解决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