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从头到尾不过几息。
孙先生趁着两个汉子拖住这几人,转身就跑。
韩旌兔起鹘落,几个起落就追上了人,孙先生踉跄半步,韩旌的刀柄已经抵在他腰侧。
孙先生的眼中带着惊色,盯着韩旌问道:“你我素不相识,何必刀兵相向,你想要什么,只管说就是。”
韩旌嗤笑一声,“我想要你的命。”
“什么……”
孙先生的话音还未落地,韩旌一手劈在他的后颈上,“废话真多。”
做完转头一看,那两名汉子也已经被打晕捆在地上,韩旌十分满意,道:“这两个扔在这里就是。”
总得有人回去报信。
从制服两个护卫到带走孙先生,前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韩旌把人塞进巷口停着的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里,自己跳上车辕,手中的短刀已经收回腰间。
马车穿过昏黄的长街时,先到了四海,换上了四海的货车,把孙先生藏在箱子中,然后直奔城门。
守卫一看是四海的车,脸上先带了笑,韩旌过去打招呼,四海的车队时常出入城门,城门守卫已经很熟悉了,掀开车帘随意看了看,就挥手放行。
马车驶出城门,一路直奔神工坊的旧址。
韩胜玉这边也接到了陈氏的消息,瞧着信上略有些凌乱的字迹,韩胜玉微微眯眸,随即轻笑一声。
只怕等不到人去找陈氏拿信,就会因孙先生失踪找上陈氏。
果然,孙先生失踪的第二天傍晚,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便停在了陈氏住处的巷口。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韩胜玉预想的还要快。
孙先生失踪的第二天傍晚,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便停在了陈氏巷口。驾车的是个面色沉沉的汉子,衣着寻常,他下了车,叩响陈氏的院门,自称是孙先生身边当差的,来问孙先生的下落。
陈氏面色焦灼地在屋子里转圈,吴婆子进来通报时,她心头咯噔一下,又被韩胜玉说准了,既然如她所料,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心中也有了底。
抬脚往外走,她走到院门口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神色。
“孙先生不见了,那日你与他见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门外的男子开口直接质问,一句话就好似断定此事跟陈氏有关。
“孙先生?“陈氏看着门外的男子,一脸的茫然,像是没听明白他的话,又像是听明白了却不敢相信,“他不见了?什么意思?“
男子的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