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他的法力,化作阴魂蛊毒,成为为害一方的蛊尸。”
“蛊尸不辨亲疏,会散播毒瘴,在当地寨民眼中,孙叔便是水蛊尸,会拖人下水,水里害人,成为寨子当中的邪祟祸害。”
“而巫师的血脉,是唯一能承接平息尸煞的载体,煞气会附在血亲身上,血亲能抗住惩戒和诅咒,蛊尸就不会为害大寨。”
李禹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神色冰冷,他已经明白原因:“所以孙紫这位老人家,就被你们强制囚禁在寨子中,当做镇邪的工具,而上个月她出过寨,刚才就发生了被溺死的事件,于是就把责任推给她,要讨打她?”
田冶缩了缩身子,看出李禹动怒了,这种封建迷信当然不能在国家层面出现和存在。
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李书记,寨子里上了年岁的人多,自古以来都是这种风俗习惯,我们也有很多祭祀的风俗,都是政府允许的,所以很多人都会忌讳一些。”
“再加上孙叔的身份特殊,大家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怕孙叔怨气大,损害村里其余人,所以让孙姐这个女儿,在寨子里守着孙叔。”
田冶叹了口气:“虽然寨里的人做的是有些过份和愚昧,但孙姐的所有吃穿使用,寨子都会供给。”
李禹暗暗一叹,并没有去批判当地风俗,他也没去改变什么。
被禁锢在寨子里,除了寨里的人强制外,也和她自身的意愿选择有关。
只不过人都有同理心,在听到孙紫的遭遇,他大概也明白这位老人家为何如此苍老沧桑。
就她在寨子中的作用,村里应该没人靠近,也不敢靠近,在大家眼里,她就是和不祥接触的人。
没人来往,这么多年,独自一人在寨里承受流言和孤苦。
也算是牺牲了自己半辈子的可怜人。
“去把人赶走吧。”
披着迷信的外衣道德绑架了一个女人的一生,现在又把溺死人的责任推给孙紫,实在太残忍了。
田冶点头,赶紧向孙紫房屋奔去。
李禹跟在后方,等到达时,田冶还在和几个寨老沟通。
这群寨老年岁大概也在七八十左右,有的白发苍苍,有的杵着拐杖,不过看起来还算康健。
各个脸上都带着一种大义的怒其不堪。
即便田冶这个村长在劝他们离开,各个都端着一个架子,把田冶也批判在其中。
说什么就是他这个村长失职,才会导致孙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