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气没压住,才会酿成大祸。
一群人固执,顽拗。
孙紫坐在自己门前一言不发,只是目光中带着悲哀和无力。
“够了,再不滚就抓人了!”
话里没几句好听的,眼看还有愈演愈烈之势,李禹听不下去,直接开口吼道,打断了这群人的喋喋不休。
那几个寨老,皱着眉头看向李禹。
看着李禹阴沉的脸,田冶感觉有些坏事,也拿出村长的派头,喝道:“都马上给我散了!再不散,今年寨子的分红和福利,你们的后代几份,都别想了!”
“不信?不信我马上打电话宣布!再倚老卖老,别怪我不客气!”
见田冶真发怒了,几个寨老这才停下。
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寨老,面色低沉道:“田冶,我们知道了,不过我要代表寨子里面的人再说一句。”
“丰叔,别太过分!”田冶脸色难看,这在李书记面前公然不给他面,他脸还往哪里搁。
不过这位寨老明显不知道其中的轻重,冷哼一声,还不依不饶:
“我要说的不是什么难事,今天淹死的尸体在我们寨里还放着,让孙紫去祠堂守到太阳落山,去去煞气,这样大家心里才能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