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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姜羡宝不想行私刑。
这是并州府衙的差事,她把他们交上去就完事了。
姜羡宝拿了他们的过所,将这两人,带到楼下大堂,找了馆驿的掌柜要人手,将这两人押往并州盘赞府府衙。
又亲自执笔,把她刚才问出来的情况,和自己亲眼目睹的场景,全都写了出来,当作是呈堂证供的一部分。
剩下的,该怎么判,是并州盘赞府府衙的事。
她不是并州的卦判,这件事,不归她管。
把人送走之后,陆奉宁和贺孟白进来了。
姜羡宝忙问:“外面的情形怎样了?”
贺孟白满头大汗,喝了一口水,说:“外面跑走的人都回来了。”
“崔郎将带来的五百军士,有八十三人受伤,伤势或重或轻,但是都不是致命伤。”
“只有崔郎将一个人……不幸阵亡。”
姜羡宝无语地叹了口气,看向陆奉宁。
陆奉宁点了点头:“确实,那些军士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对付这种规模的兽群,本来是毫无问题的。”
“但是噬风猊太过厉害,崔郎将不幸中招,也是可惜。”
姜羡宝看向馆驿门外三三两两抬着伤员的军士,说:“刚才我审问了那对年轻农人夫妇。”
“他们是一对私奔的小夫妻,妻子在私奔的路上捡到一只小猫崽,带下山之后,遭到噬风猊驱动兽潮追杀。”
“我们也是无妄之灾。”
“我已经让人押送他们,去并州盘赞府府衙进一步审问。”
“至于怎么判,那就是盘赞府府衙的事儿。”
陆奉宁走到她身边,赞许地说:“姜卦判这件事做得极好。”
“既帮盘赞府留住导致崔郎将致死的罪魁祸首,又没有越俎代庖。”
“不过,你找的谁押送的?”
姜羡宝说:“我找馆驿的掌柜要的人手。”
陆奉宁放了心,说:“这就好,不是我们的人,我们可以马上启程。”
姜羡宝说:“不等到明天?”
陆奉宁说:“天色还早,快点赶路,可以到前面镇上的馆驿留宿。”
姜羡宝看了看门外的情形,说:“还是在这里留宿一晚。”
“明天可以看看那些伤员的伤势,是不是稳定下来。”
因为如果他们有事,一晚上会发烧。
如果没事,那就不会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