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主要的是,姜羡宝觉得天都快黑了,不想在外面赶路。
刚才那只噬风猊,有点渗人。
她没有把握,可以靠自己,还有陆奉宁、贺孟白以及郝有财四个人的本事,将这噬风猊干掉。
陆奉宁看了看贺孟白。
贺孟白挠了挠头,说:“我觉得你们都有道理。”
郝有财往姜羡宝身边缩了缩,桀桀笑道:“我是姜卦判的幕僚,当然是听姜卦判的。”
姜羡宝:“……”
她很想说,你想当幕僚,就应该进言啊!
听我的算怎么回事?
这是幕僚的做派嘛?!
不过,郝有财现在站她这边,贺孟白又谁都不站,或者谁都站,摆明了两不得罪,所以,还是她占优?
陆奉宁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就留下住一宿。”
姜羡宝满意点头:“让那些伤兵住在大堂。”
“明日等他们无事了,我们就走。”
陆奉宁说:“我们已经派人去盘赞府报信。”
“如果那边重视,今天晚上应该就会来人。”
……
到了晚上,并州盘赞府府衙,果然派来了一位副将。
盘赞府的驻军主将是中郎将,同时配有四位副将。
这位就是四副将之一。
他带了一千人马,黑压压把整个馆驿都围起来了。
陆奉宁眼底的不悦一闪而过。
姜羡宝也不是很开心。
她握着自己的长棍,想出去会一会这位副将。
陆奉宁伸手拦住她,说:“我去。”
说着,他大步走出了馆驿大门。
馆驿大门之外,兽群的尸体堆在旁边的空地上,伤员也都到馆驿里歇息,只剩一片泥泞的带着浓厚血腥味的官道。
“我是拓州中郎将陆奉宁,请问阁下是……?”
陆奉宁拱手问道。
馆驿大门的灯笼发出暗红色光芒,映照他的面色忽明忽暗。
但是身形,却是出乎意料的高大伟岸。
姜羡宝站着大堂门口,看着前面馆驿大门门口的陆奉宁,突然想到,还有一个人,身形也是这般高大。
这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逝,很快就被对方的言辞牵扯了注意力。
那位骑在马上的盘赞府副将有些傲慢地说:“……就是你们需要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