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群呢?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见?”
“不是你们故意把我们中郎将诳来,然后……”
噌!
他一句话没说完,陆奉宁手里长槊闪电般击出,直接将这副将挑下马来。
那副将惨叫出声,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喊冤,胸甲上,已经被戳得凹陷下去。
陆奉宁的嗓音充满磁性,语气也依然平顺柔和,像是在问你尚能饭否一般,带着微笑说:“并州盘赞府的副将眼神不好,还能坐上副将的位置,看来并州刺史,是个特别宽容的人。”
那副将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位容颜隽永如同天人、语气柔和仿佛圣人,但是言辞狠辣好似要杀人的郎君,嘴唇不断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还是他的下属有眼色,忙跑过来说:“陆郎将!我们副将刚刚是被那些兽尸吓到了,说糊话呢!”
“等回去还要请道士收收惊!”
“这里的兽潮看来已经被陆郎将给灭了,我们回去一定会向刺史上报!”
“……陆郎将,那边,是我们崔郎将的……尸体吧?”
陆奉宁这才收起长槊,看了那下属一眼,说:“还是你的眼神不错。”
“不仅看得见那些兽尸,还看得见你们中郎将的尸体。”
那下属和副将脸上都是火辣辣的。
陆奉宁说完就回去了。
他没功夫跟这些人长篇大论。
嘲讽他们一句话,已经给他们脸了。
陆奉宁回去之后,这些并州刺史府派来的援军,没有闹什么幺蛾子,老老实实把自己中郎将的尸体装裹好,放到马车里。
又找来数十辆牛车,把那些兽尸和来自并州的伤兵也都拖走了。
外面官道两侧的空地上,现在已经空无一物了。
之前那个派去求援的亲兵也回来了,正在陆奉宁那边汇报情况。
姜羡宝不想掺和,只带着阿猫阿狗在外面闲逛。
她想找那个叫“李小郎”的孩子。
之前那样规模的兽潮,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好好躲起来。
阿狗听了,瓮声瓮气地说:“阿姐,李小郎君早就跑了……”
“他说那小猫崽会带来噩运,好像也没有说错。”
阿猫气愤地纠正他:“不是小猫崽带来噩运!那家伙根本不是小猫崽!”
阿狗:“……”
他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