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油纸打开。
那片巴掌大的旗料一露出来,办公室里的以太场就微微变了。
菲利普斯署了名,对以太反应也敏锐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把自己那把旧壶往身边挪了挪。
李察悄悄铺开【隐匿灵视】。
莫蒂默伸出那只抖个不停的手,把旗料拈起来先看了一眼。
那只手在旗料周围那片空气里,极轻地拨了一下。
李察的呼吸放慢了。
在他的灵视里,那片旗料上缠着的几十层残念,被人从外往里一层一层“读”开了。
老教授读到哪一层,那一层就自己散开,像一卷被人慢慢展开的旧画。
“执旗者啊……灰烬带这几年新长出来的东西。”
“您认得?”李察问道。
“不认得。”老教授没抬头:“但我读得出来。”
他指尖在旗料上点了一处:
“你看这里,它这旗子里有两样属性。
一样是‘收拢’,另一样是‘倒灌’。”
李察凑近些。
“这两样属性都还留在这片料子里。”
莫蒂默继续拆那旗料。
读到最里那一层,执旗者本身那一缕他指尖一勾。
那一缕,断了。
整片旗料在李察的灵视里,危险性陡然降了下来。
几十层残念,剥洋葱皮一样一层一层全散尽了。
“行了。”莫蒂默把旗料往书桌上一放:“残念拆干净了,属性留着。”
“它那‘收拢’的属性能做一面小旗子。
出外勤常碰上那些散的、低阶的邪物,东一只西一只清起来费劲。
拿这面旗子一立,能把它们往一处拢。”
“另外就是‘倒灌’了,邪物死了那一身污染会往四下里散,散出去就成了新薄弱点的料。”
老教授在桌面上点了点。
“拿这料子,做一个‘泄流的瓮’。
邪物死在它周围,那一身污染会顺着‘倒灌’全灌进瓮里去。
瓮一封,污染就锁死了。”
“这东西,前线最缺。”
“战时死的人多,薄弱点一处一处地肥。
要是清邪物的时候能把污染一并收了,不让它沤进土里……”
莫蒂默又补充了一句。
“这两样属性是一对的。‘收拢’是聚,‘倒